沙頭角何師傅

幫沙頭角故事館做裝修的何師傅,在沙頭角很受歡迎,他工作認真而全面,由起村屋至老屋防漏維修等都能做,而且功夫了得,收費公道。 在裝修地盤,總會看見兩夫婦拍檔,夫唱婦隨,互相關心,和其他工人一起工作時,很是忙碌合拍,是夫妻典範。何師傅10幾歲時爬過梧桐山來香港,當時香港實施抵壘政策,好不容易走到市區領取香港身份証。太太是深圳龍崗人,是世叔伯個女。 何師傅10幾歲便開始學師,做了近40年,全科起屋。由於對家居裝修細節感興趣,細時已自己研究,想通怎樣做,面對80多年的新樓街鐵閘壞鎖,也能修理好。 早前何師傅說太忙太辛苦了,嚷著要退休,對一個忙透的人豈會輕易停下來。近日見一位年青人跟著他工作,原來是他兒子,正跟隨學習裝修,後繼有人,相信他老懷大慰了。

我的童年嚤囉樓

我自小生活在中港邊陲的蓮麻坑嚤囉樓,這片曾是香港和深圳之間的禁區,在我眼裏是一個隠世桃園。人流稀少,民風純樸,人們過著與世無爭的“悠遊自在”生活。嚤囉樓當年由印籍英軍駐守,與麥景陶碉堡、嚤囉樓堡壘和長命橋(國際橋)是邊境禁區風雲和過境耕作的歷史見證。 嚤囉樓居民大部分以農業為生,也有小部分飼養家禽的。爸爸媽媽每天辛勞地工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曬雨淋全年無休地工作,生活簡單。當時還請了一位內地姨姨來耕田,她每天早上騎腳踏車經國際橋過來,下午便離開。差不多每家每戶都是這樣的,算是禁區唯一的人流。 爸爸最怕就是夏季的狂風暴雨和颱風,因會導致水浸影響農作物收成,整年辛勞就白費,收入也付諸流水了。每當暴雨来的时候,爸爸總會愁眉不展,經常仰望天空…。 靠天吃飯的嚤囉樓居民是純樸的,這裏充满着大都市所缺乏的濃厚人情味。嚤囉樓有我所有的童年回憶,這裡的一草一木、還有我的小學同學、一些趣味的玩意,如玩牛牛、爆牛屎、捉迷藏等。在太陽底下瘋狂地玩、玩、玩,曬得黝黑的膚色像朱古力,回顧過去像是回到童年時期。 我對嚤囉樓這個地方是充滿懷念的,這裡沒有高樓大廈,沒有城市的繁華和熱鬧,只有疏落的小屋,廣闊的農地,日間有鳥聲和晚上的蟲鳴,又或是眺望對面的深圳河……。現在舊地重遊,看著對岸高樓聳立的蓮塘,爸爸總是說這裏沒有變,其實沒有變的大概是深埋在他心裏的種子。

新樓街印象

一個在沙頭邊境禁區的建築群, 並列著的是一幢幢的騎樓式建築。據聞這是香港現存最大的唐樓群落。 新樓街, 顧名思義, 街道因當年所建樓房而得名。然而事隔差不多90年, 這些已被定為二級歷史建築物, 風光不再, 不過它們所在的街道, 仍是昔日的新樓街。 所謂廣州式騎樓結構, 有說是承襲清末與洋人通商的十三行, 二戰前在廣洲和香港非常普遍。這種框架式的建築, 特色是有一排柱位沿人行道而立, 與之平行的第二排柱是地下店鋪的店面。 而外柱與店面之間便留空成為了人行的通道, 上層柱位間的樓房便仿如騎在道中。 新樓街的唐樓樓高兩層, 由木梯相連, 頂層是一般騎樓式建築的平頂天台, 有石屎半腰圍欄。而由於整個建築群是有22幢的連接單間, 所以天台亦是一個整體的大長廊。雖然有住戶把離物放在天台上, 但仍不失其獨有的空中走廊氣氛。若天氣晴朗, 在天台上欣賞落霞或觀月看星, 與知己良朋, 把酒言歡的不錯選擇。 亦是只有在天台, 才會發現這座框架式建築除了騎樓部份, 相鄰的另一間隔竟是傳統的中式金字硬山屋頂。雖有業主己在瓦頂上加建鋅板, 但仍有保留原始瓦頂結構, 使樓房又有另一獨特的中西合璧的韻味。 整條新樓街的店鋪, 現在大都重門深鎖。偶有老者坐在店前打瞌, 或有途人急步取道而過。難以想像原來居民在店前選購各式日用品, 甚或金飾手錶的熱鬧場景。 更可惜的, 是此建築群雖列為二級古蹟, 但業權分散, 政府又沒有明確的保育計劃。令荒廢和改建慢慢的侵蝕著古建築。眼下所見, 有多幢的屋頂及牆壁已呈倒塌, 再不維修, 恐會發生危險及影響旁邊的單位。 騎樓, 木梯, 店面, 瓦頂, 天台, 圍欄, 甚至舊規格的

搬遷記事(二) 母親的舊衣車

女兒説我戀物,我説是要為物品找到落腳的位置。多謝 Christina Tam 的引薦,結識為承傳沙頭角客家文化而辦故事館,於是,好些舊物得以訴說昔日的故事⋯⋯ 母親說這部勝家衣車,抵得上她當年差不多半年的工資,是因為幫朋友,才二手買下來的。她去世到如今六年,我都保留著,到搬遷方才為它找到一個好歸宿----- 沙頭角故事館,留下了舊日的足跡....... 母親生平只上過一天的學, 在生新中國成立的前夕,口袋裡只有十元,就獨個兒來到香港尋找生活,輾轉找到過去在鄉下服侍過的人家,為他們做家傭帶孩子。心思細密的她說是在裁縫店裏外面,探著頭偷看裁縫師傅造衣服,就學著為自已和孩子,用棉布做衣裳。 這部舊衣車跟隨母親50多年,一直以來,母親都是為自己做襯衣、睡衣,我和女兒小時候的衣服,她都一手包辦。我在中學時候,也是用這部舊衣車著以自己的方法做裙子的良伴。

搬遷記事(一) 斷捨離 之 物換星移

早年在鄉間運來古典的傢俬,包括一些舊窗框及祖母多年使用的床楣,那些木窗框,每一格中空的小方塊清理乾淨,才發現小方格內的都是晶瑩的貝殼片!床楣用厚重的木頭,上面雕著花草蟲鳥,手工精緻,教我愛不惜手。據母親說 : 祖父當年在縣城算是書香世代的門第,可惜舊居其餘值錢的酸枝傢俬,都被其他親人典當賣去⋯ 看著那張木板床,心想祖父和祖母當年就是在這裏孕育了父親的罷! 可我從來未有見過祖父,父親也從來未見過他的父親。據悉爸爸是遺腹子,年幼時十分聰明,讀書都是跳級完成 ,只四年就完成了小學,寫得一手好字。 生於戰亂的中國 — 1921年正是軍閥割據的時代,十多歲的時候獨個兒離家來到香港闖蕩,他的結拜兄弟中,有輾轉遠赴馬來西亞發展,成為富有的珠寶商,我小時候集郵很多是他寄來的郵票;另一位表兄在港開設書店,後來移居加拿大。母親說爸爸曾經做過麵包師、消防員,在警隊工作20多年,所以當年我在荷李活道警察宿舍出生..... 這些都是我沒有記憶的片段。 這些舊物裏面帶著過去的歲月痕跡,昔日的故事。祖母是扎著小腳的舊社會女子,年輕喪夫,獨個兒帶著兒子,據說是憶夫情切,把眼睛都哭瞎了!由於父親當警察的關係,身份證被扣留在警務處。新婚過後母親懷著哥哥,到鄉間把祖母從鄉間背著帶來了香港;可是與親兒重聚的日子不及三年,就跌倒中風,隨後十多年都在慈雲山的療養院,渡過餘生。記憶所及,我偶然會與媽媽到療養院探望祖母,當時我在天主教小學就讀,只懂唱著一些聖詠給她聽。 母親每星期兩次徒步走上慈雲山道陡峭的斜坡, 替她老人家擦背抹身。 最清晰的記憶也許是在八九歲的時候罷!當時只要母親遲遲未返,我的心就憂慮不安,好像恐怕母親從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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